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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提琴之乡”确山:两代琴人与未完的乐章 | 新春走基层

大河财立方

【大河财立方 记者 陈玉静】 四十年如一日,王金堂一直没有丢下制作小提琴的手艺。

从20世纪80年代去北京开始学做琴,到传帮带乡里乡亲,回到驻马店市确山县开办制琴企业,王金堂在人生的40年里都在跟小提琴打交道。

马年春节将至,十几位师傅正在王金堂的制琴工坊里,赶工节前最后一批小提琴。“做完这一批订单,大家就可以回家过年了。”王金堂表示。

节前的这一笔订单来自德国,数量有20余把,言谈之余,王金堂特别强调虽然只有20余把,但对于制作中高端小提琴而言,这个数量已经算得上大单了。

在王金堂所在的确山县竹沟镇,拥有120余家大大小小的提琴制造企业,年产提琴数量40万把左右,其中尤以中高档提琴见长,中高档提琴产量占据全国80%以上市场份额,产品出口到美国、德国、意大利、法国等国家和地区。2021年11月,确山县竹沟被中国乐器协会认定为“小提琴之乡”。

声名在外的背后,是确山提琴“选择”和“努力”的结果。

所谓“选择”是确山提琴没有选择规模化、企业化做提琴,而是选择个性化、工坊化。

在王金堂看来,做提琴是个精细活、手艺活,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是个性化、定制化。2019年,王金堂就将企业转为工坊,追求让小提琴更有品质,更有匠心。

资深的制琴经验和丰富的创业经历,使得王金堂成为确山提琴的领军人物之一。现如今,王金堂还担任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手工提琴制作协会会长。在王金堂的带动下,竹沟镇小王庄的制琴企业中,一半已转型工坊式运作。

“我们制作提琴的数量虽然不多,但单价不低于3万元,质量也获得了客商的高度认可。”王金堂对大河财立方记者表示。

所谓“努力”一方面是确山制琴师傅的工艺精进,另一方面也是培训方式的变革。王金堂表示,2021年以后,当地开始改革制琴师的培训方式,缩短培训周期,提高制作质量。“以前一个师傅需要3年才能学会做一把提琴,现在3个月就可以上岗,我们现在不再让每个人都能全流程的会做一把提琴,而是做好分工,每个人做好一个环节即可。”

这种培训方式改革的结果是,当地学琴的人可以快速上岗赚钱,提琴的质量也有了提高,还带动了更多村民在家门口就业,使得一把提琴成为一个富民的产业。如今,在竹沟镇,已围绕制作小提琴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,聚集了130余家企业,实现不出镇就可以实现从提琴原材料到打包发货的一条龙服务。

确山提琴虽已声名远扬,但王金堂依然心有遗憾。在对外谈及确山提琴时,王金堂经常提到一个案例,即王金堂曾经以6万元人民币左右价格卖出的一把小提琴,经过贴牌与调试,最终卖给乐团时高达20万美元。

这既让王金堂自豪,自己制作的小提琴能有此高价,也让王金堂惆怅,自己制作的小提琴不能卖此高价。这让王金堂意识到,确山提琴在悠扬海外的同时,还要有自己的名字,不能只是贴牌代工。

今年已57岁的王金堂自认已很难让自己制作的提琴再拥有自己的名字。在他看来,提琴要做出自己的品牌,需要沉淀,需要时间,需要培育。举办音乐节、成立“小延安”提琴弦乐团、举行大赛、建立提琴文化产业园是一部分,但培养人才也是重要的一部分。

如今,在王金堂这些“琴一代”的影响和指引下,竹沟镇的“琴二代”们很多开始从事音乐方面的专业学习,他们散落在海内外的音乐院校。

王金堂的大儿子王玉民目前已经从中央音乐学院毕业,回到确山开始了制作小提琴的工作。在传承父亲技艺的同时,王玉民也与“琴一代”有所不同。

“在制作小提琴上,相比我父亲那一代,会更专业更系统,跟西方比较接近,另外,提琴制作并不是一个标准化的工作,会因人而不同,比如制琴师对声音的理解、对风格的偏好都会不一样,这样制作出来的提琴的音色、外观都会有所不同。”王玉民表示。

2025年,王玉民制作了5把琴;2026年,王玉民没有明确的目标,他选择随事制宜,但要更多外出交流,倾听更多提琴的声音。

【责任编辑:牛尚 】
【内容审核:靳静波 】
【总编辑:黄念念 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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